会睁不开。
面对他，系统脸上原本鲜活，可以和白陌互相斗嘴，吵闹的神色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只留下那无尽的冰冷，和发自骨子里的高傲，蓝色的数据退去，他的眼中都是对这个世界的不屑，和对眼前人都鄙夷。
“我还以为，你要永远当一个缩头乌龟。”上下扫视了他一眼后，不屑的嗤笑一声，语气里都带着嘲讽道：
“不过现在看来，也还是那样，见不得人。”
系统后面的话拖长了些，好像是要故意激怒祂一般。
可祂就像没有听到，对于系统的嘲讽就如看着一个小丑般，还是一个企图引起他人注意到小丑。
祂的语气无波无澜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，如同被精心调试过的琴键，每一个音都无比准确：
“你违反了规则。”
系统双手环胸，一点都不慌，脸上还是那副不屑的表情，眉头一挑：
“证据。”
祂沉默了下来，祂没有证据，可在不久之后的未来之中，他又确实违反了规则，祂不知道怎么说。
系统见他没有答话，就知道他根本拿不出证据，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。
他可不是最开始的那个新兵蛋子了，他现在有的是力气和手段，想抓住他的把柄，不可能。
“既然没有证据，那你还有什么吗？”系统高傲的神情丝毫没有收敛，要不是身形只有这么大，怕是都要用下巴看人了。
人影好像偏了偏头，祂的目光缥缈的落在了漂浮着的白陌身上，语气没有丝毫变化：
“他必须留下来。”
“行。”
系统没有犹豫的答应下来，好像给出去的不是他的宿主，而是一个陌生人，不，就算还陌生人其他人都没有替他做这个选择的权利。
人影的目光从白陌身上移开，在飘过系统后又收了回来，不知道他想了什么，人影又开口道：
“留下他，量能可以加三成。”
“行！”系统这次依旧没有犹豫，听到三成量能时眼睛还亮了亮，点了点头。
又是一会，人影渐渐散去，好像从未出过，系统明显感觉到周围束缚的感觉一松。
雪山上原本停留在空中的雪花再次开始飘落，纷纷扬扬的。
“真是…见不得人…”
系统的语气依旧不好，今儿再次他说出来，天空却没有打雷。
看着躺着的白陌，系统凑上前去看了看，看着他安详的面容，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，如同一张没有任何褶皱的白纸，突兀的变的废旧。
下一瞬，系统和白陌消失在原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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