滞,但手上动作竟没停,或许是习惯了,或许是好奇心压过了羞耻。
米娅瞥见她睁眼,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:“这才对嘛。”
沈河一直没出声,只有越来越重的呼吸和偶尔绷紧的腹肌,泄露了他并非毫无感觉。
直到沈河忽然抬手,一把握住她们俩的手腕。
力道不小。
“够了,”他声音沙哑得厉害,额角青筋微微跳动,“再按下去……要出事了。”
米娅笑嘻嘻地抽回手,铃木却像突然惊醒,猛地缩回手背到身后,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。
她低着头,再也不敢看沈河,耳朵红得滴血。
这场荒唐又越界的“按摩教学”,终于被迫叫停。
但有些界限,一旦跨过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“那个,我要回去了!”
铃木抓起自己的包和外套,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医务室。
门“砰”地一声撞上,走廊里只剩她慌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医务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