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有些惊奇，若是至尊也能行走空间乱流，为何天煞至尊等人不敢追进来？
洛雪解释道：“因为这通道必须提前构筑，而且它的目的地是明确的。”
“它只能往返两地，中途不能改道，也不能打破通道，不然就会迷失在空间乱流中。”
林风眠恍然大悟，自己是在空间通道中乱跑，他们还得用起手动作，还是指向性的啊！
不过他还真有些羡慕这种力量，不由好奇道：“这是渡劫境才拥有的力量吗？”
洛雪解释道：“这么说，也不算错，但不完全对，因为渡劫境是没这个能力的。”
“到了渡劫境界，便领悟了天地规则，可以与天地共鸣，选择地方合道！”
“天下九至尊，也恰好有九大域，所以每一位至尊都选择了一域进行合道。”
“他们某种程度上算是天道的代理人，为天道管理一域，所以被赋予了神能。”
“比如能投影降临的灵身，比如说不可说，言之必有感的神能，其实都是由此而来。”
“本质上，这些是天道为了让天道代理人管理一域所赐下的力量。”“它不是渡劫境自身所拥有的力量，而是天道赋予的神能！”
“但由于渡劫境也就那九人，你说这是渡劫境才有的能力，也没错！”
林风眠恍然大悟，怪不得至尊们都无法屏蔽这种感应。
原来这本就是给众生反馈求助所用，就跟神明听信众的诉求一般。
只是这些至尊显然不愿意理会这些琐事，直接下令禁止谈及至尊的名讳。
至于这感应范围有多大，灵身有多强，怕是就跟至尊本身的实力有关了！
“所以，这空间通道，其实就是让天道代理人降临，替天行道的？”
洛雪嗯了一声，林风眠哑然失笑，感觉有些讽刺。
不管是空间通道，还是念之有感，隔空投影，都是天赋神权，本意造福世人。
但这显然事与愿违了，天道无私，大道至公，但人有情啊。
此刻，前方的琼华至尊见他表情奇怪，不由回头示意他过来。
林风眠走上前去，琼华至尊与他并肩而行，淡淡道：“你有什么想问的？”
林风眠似笑非笑道：“不是应该是，至尊有什么能对我说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