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到这一步他已经很意外了。
毕竟他一路上又是丢失寿元，又是燃血的，是最虚弱的时候。
但敖苍一步不退，沉声道：“我答应过要保道友无恙，不能言而无信！”
“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，死前能与至尊一战，也算此生无憾。”
“还请至尊放我几位朋友一条生路，抹去他们记忆对至尊应该不难！”
不归至尊点头道：“行，我答应你，只要他们不出手，我只抹去他们记忆。”
“谢至尊！”
敖苍行了一礼，回头道：“乌牤，你们退到一旁，不要参与！”乌牤却站前一步，朗声道：“大哥，你说什么傻话呢？”
“我们云梦五圣，要死一起死，哪有苟延残喘的？看不起谁呢？”
明姝也点头道：“傻牛总算说了句人话，我们云梦五圣，哪有孬的？”
苏云卿沉默了，犹豫了好一会，才叹息一声跟众人站在一起。
“算我一个！”
她不相信不归至尊真敢杀他们这么多位妖圣。
她们真死在这里，不止瀚海至尊，连云梦泽的飘渺至尊也会发难。
毕竟云梦泽这一下子少了几位妖圣，能不跳脚吗？
众人期待地看着腾翼，不归至尊眼中的寒意已经冷得化不开了。腾翼犹豫许久，眼中明灭不定，额头冷汗直冒。
他想跨前一步，但面对不归至尊那可怕的威压，这一步却如同天堑。
他嘴唇嗫嚅，颤声道：“大哥，我们没必要为一个外人，得罪至尊啊！”
乌牤嚷嚷道：“腾翼，你这是什么话，出来混得讲义气啊！”
敖苍拦住他，淡淡道：“乌牤，这事取决于个人，不要勉强。”
腾翼心中空落落的，却走到一旁，沉声道：“我不想做无谓的牺牲！”
他不敢赌，他摸爬滚打一辈子才到今日的地位，不想为个外人死得莫名其妙。
这些家伙一个个脑袋抽了，为了一个外人跟至尊拼命！
反正以敖苍那性格，哪怕活下来也不会跟自己一般计较。
不归至尊的脸色却好看很多，总算有个正常人……不对，是正常蛇了！
“虽然你们不知死活，但看着你们身后至尊的面子上，我不杀你们。”
“除了叶雪枫以外，其他人我最多抹去记忆，你们可以放心动手了！”
她不敢杀敖苍等人，因为七位圣人同时身亡，绝对会引起天地动荡。
万一引来其他至尊过界，进入归墟查看，那这里的秘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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