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放下电话,手指在地图上台中到埔里的山区划过,“封锁所有进山路口,悬赏提高到十万银元。我就不信,这只海燕,能飞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他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依旧滂沱的大雨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“林默涵,我们的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雨夜的山林像一头苏醒的巨兽,湿冷的雾气裹着泥腥味扑面而来。林默涵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腐叶与碎石上,左臂的伤口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,血水混着雨水顺着指尖滴落,在泥地上拖出一道暗红的痕迹。
身后的追兵声越来越近,手电光柱像毒蛇的信子,在树丛间乱窜。猎犬的吠叫刺破雨幕,一声比一声急促——他们放出了军情局特训的德国黑背,这种狗嗅觉灵敏,一旦被咬住,几乎再无摆脱的可能。
林默涵靠在一棵老樟树后,喘息粗重。他摸出勃朗宁,弹匣里只剩最后三颗子弹。正面硬拼是死路,必须利用地形。他抬头,借着偶尔划过的闪电,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一道陡坡,坡下是乱石嶙峋的溪谷,水流湍急。
他咬咬牙,撕下长衫下摆,将伤口草草扎紧,然后弯腰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,用尽全身力气,朝左侧十几米外的灌木丛砸去。
“哗啦——”
石头落地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。猎犬的吠叫瞬间转向,追兵的手电光也齐刷刷照了过去。
“那边!他往那边跑了!”
杂乱的脚步声朝着错误的方向涌去。
林默涵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,翻身滚下陡坡。坡面湿滑,他护住头脸,身体在泥水和碎石间翻滚,尖锐的石头划破了衣衫,也蹭破了皮肤。滚到坡底时,他重重撞在一块巨石上,喉头一甜,差点呕出血来。
但他不敢停留,强忍着剧痛,连滚带爬地钻进了溪谷边一处被藤蔓遮掩的浅洞。洞内狭小潮湿,他蜷缩进去,用藤蔓将洞口遮得严严实实,只留下一道缝隙观察外面。
不到两分钟,追兵的脚步声就到了坡顶。猎犬在坡边嗅来嗅去,发出困惑的低吼。
“奇怪,信号怎么断了?”
“狗也不追了,难道他还能飞了?”
“散开搜!魏处长说了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林默涵屏住呼吸,听着脚步声在头顶上方来回踱步。一滴冰凉的雨水顺着岩缝滴在他脖颈上,他打了个寒颤,却一动不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,雨势渐小,追兵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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