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着,但处境危险。她被迫写了那封诱他出洞的信,但用这种方式传递了真正的信息。这是双重陷阱——如果他去龙山寺,会落入魏正宏的圈套;如果他不去,而是足够聪明找到这张纸条,就能得到真正的生路。
而那个暗号的改动,是苏曼卿唯一的反抗方式。“香不及故乡浓”和“香要等到明年”,一字之差,却是生死之别。
老张的儿子...林默涵想起那个十岁的男孩,去年春节还来给苏曼卿拜年,虎头虎脑的,拿到红包笑得见牙不见眼。魏正宏用孩子做人质,这确实是他的风格。
雨又开始下了,淅淅沥沥,像是这个城市在哭泣。
林默涵看了眼怀表,七点五十分。万华火车站,他必须去。苏曼卿用这种方式传递信息,说明那里的东西至关重要。
但他也不能丢下她不管。
他走回电话亭,再次拨通警察局的号码,还是那个不耐烦的声音:“喂?”
“民生西路147巷5号二楼,那个姓沈的家里有密道,通往隔壁裁缝铺后院。我刚才看见他进去了,还提着个箱子,很可疑。”林默涵换了个声音,这次带着浓重的山东口音。
“怎么又是147巷?你...”
林默涵挂断电话。这通电话会让警察再去搜查一次,给颜料行周围的监视者制造混乱,也许能给苏曼卿减轻一些压力。
然后他走向万华火车站。雨夜里,街道空旷,只有偶尔驶过的三轮车,车夫的蓑衣在路灯下泛着水光。
火车站钟楼指向八点十分。林默涵走进候车室,里面挤满了等夜车的人,空气浑浊,混合着汗味、烟草味和廉价香水的味道。他像普通旅客一样买了张月台票,通过检票口时,注意到检票员多看了他两眼。
第三储物柜在候车室最里面,靠近厕所的位置。林默涵没有直接过去,而是先去了趟厕所,在洗手时从镜子里观察周围。两个穿风衣的***在报摊前看报纸,但报纸拿反了。
果然有埋伏。
但苏曼卿既然让他来,就一定有办法。林默涵走到站前花坛,第三个花盆是盆半死不活的杜鹃。他假装系鞋带,手伸进花盆底部的排水孔。
钥匙不在那里。
花盆底下只有泥土。林默涵心里一沉,难道苏曼卿的情报有误?或者,她也被骗了?
就在他准备起身时,手指触到了一个硬物。不是钥匙,而是一个小小的铁盒,埋在更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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