狸。
马克之所以能在接到调令后,火速完成集结、开进曼哈顿,也是因为他和他的兵,是真心以为要去对付暴徒。
如果早知道目标是狐狸————
悍马会在出发前「刚好」发现发动机故障。
直升机会「刚好」检测到旋翼裂纹。
全队没有三、四个小时,根本「修不好」。
上面显然预判他们的预判。
所以调令上写的,是镇压「暴乱」。
现在跑,还来得及吗?
马克点燃一根皱巴巴的香烟,手指在发抖。
他狠狠吸了一口,尼古丁混著焦油冲进肺里,却压不住胸腔里那颗几乎要撞破肋骨的心脏。
「主啊————」
他低声喃喃,烟雾从嘴角溢出,模糊了挡风玻璃外的街景,「求您保佑我,千万不要让我遇到那只狐狸。
求您了。」
青泽悬浮在半空,听著这句祷告,无声地笑了笑。
他没有动手。
这群国民警卫队的头顶,没有一个红名标签。
今夜纽约的「收割额度」,应该已经刷到上限。
青泽不再停留。
背后的金色光翼极其轻柔地一振,整个人如同一道被拉长的虚影,无声无息地掠过曼哈顿的天际线。
片刻后,他的身形忽然在某条巷道上空顿住。
下方是一扇镶嵌在老旧砖墙里的黑色门扉。
门体上没有任何标牌,只有一道道如同血管般凸起的暗红色诡异纹路。
青泽没有丝毫犹豫,光翼收拢,身形急速下坠,如同跃入水面般,一头扎进门内。
他钻入的那一刻,门扉无声合拢。
啪!
整扇门上的血红色纹路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强光,随即,门体如同被从内部点燃的纸灰,无声无息地崩解、炸裂,化作万千细碎的黑色光点,消散在微凉的空气中。
而门扉所在的那堵墙壁,完好如初,连一块砖缝都没有松动。
巷子地面上,横七竖八躺著几个流浪汉,呼吸微弱,胸膛缓缓起伏,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。
若不是那极轻的鼾声,几乎要让人以为他们已经死去了。
纽约时间,上午八点四十五分。
无论是社交媒体上的热议,还是市政府内部的舆情监测,都得出了一个共同的结论。
狐狸已经离开纽约。
他最后一次被目击,是在纽约最南端的史泰登岛,托特维尔区。
那里有一个经营多年的义大利黑手党据点。
他们利用货运码头做掩护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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