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样的。」
陈清笑著说道:「「他考进士不是没中吗?」
「我若是成了事,他这个进士自然而然就中了,往后与父亲一样,没事就骂我这兄长几句。」「多半也会官运亨通。」
陈焕听得目瞪口呆:「大郎你说的成事…是成什么事?」
「如何才算作成事?」
陈清伸手给自己添了茶水,同样一脸平静。
「自然是讨灭建州」
「割据辽东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