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静摇了摇头,叹息道:「我这几天听到消息,这个东厂拿了人之后,便开始刑讯逼供,有不少被他们活活打死的,便没有打死,吃受不住拷打,便只能四下攀咬。」
「一旦案犯咬了人,东厂便会立刻再去拿人,如同瓜蔓一般,几个月时间,东厂办的人,便已经超过北镇抚司不知道多少了!」
「伯父不用担心,等我回了京城,北镇抚司…」
陈某人端起茶杯,仰头一饮而尽,如饮烈酒。」
「就与现在不一样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