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」
「他家才不缺呢!」
邹贞撇撇嘴,少年人自是带著一股不平气,「他家田地势高,自家出钱修了私渠,把上游的水大半都引过去了,围得跟铁桶似的,常年雇村里人去维护。别看这旱天,家家的田裂得能塞进拳头,他家青苗还精神著呢!
「这都没人不满的?」
邹贞苦道:「如何不满?去年有人闹过事,就被盖了个造反的名头抓进县衙关著去了,家里花了好些个粮食才把人赎出来。」
李宸暗骂,「果然是狗官,截流自肥,不管百姓死活。』
又思忖片刻,李宸道:「今晚告诉哥儿几个都别睡,带著镐头,锄头,正有趟活计干。干完这一票,我给你们一人一两银子。」
「一两银子!」
邹贞倒吸一口凉气,「这么多钱,宸哥儿我们作甚去?杀人放火我们可不敢。」
李宸笑著拍拍表弟的肩膀,「放心不是杀人放火,多问无用,来就是了。」
犹豫片刻,邹贞应道:「那好吧,我这就去与他们知会一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