募百姓开矿务工,领取工钱。」
「商贾得利,官府抽税,如此或可兼顾民生与税赋。今日召集诸位,便是共议此事可行与否。」话音未落,又有一老者拄著桃木杖,缓缓步入厅堂。
李宸定睛一看,竞是外祖父。
是了,外祖父是塘头村的里长,怎能不算乡贤呢。
果真外祖父到场,便有人起身让著座位。
但外祖父的眼神却没多在李宸身上做停留,入座以后便阖目听了起来。
适时,王县丞身后的教谕似是迫不及待,起身反驳道:「县尊大人,此举万万不可!士农工商,四民之序,乃圣人所定,天地纲常!商为末业,逐利忘义,岂可使其染指矿脉要务?」
「此举是擡高末商、轻贱士道,若百姓见经商挖矿能获利,皆会弃农逐利。长此以往,必致民风浇薄,礼崩乐坏,教化何存?」
「还望大人三思啊!」
闻言,李宸内心腹诽不已。
果然是这腐儒论调,了无新意。
只是这扣帽子到底是千百年流传下来的便宜手段,「重农抑商」、「教化人心」几顶下来,厅内便都是赞同的直点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