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管家从大门口一路喊到了花厅。
只见管家气喘吁吁地道:“夫人,满满在侯府,侯爷让我接你过去,有事说。”
“在侯府?”
虞笙笙与父亲异口同声,皆是难掩诧异之色。
管家缓了一口气,这才将详情娓娓道来。
“侯爷安排青竹在暗中保护满满和夫人。今日青竹发现那柳依依带着满满出了府,形迹可疑,便在暗中跟了半晌,后察觉那柳依依意图不善,便及时出手将那柳依依与满满一同带到了侯府。”
虞笙笙紧张追问道:“满满可有受伤?”
管家大手一挥,"不可能,有青竹在,那柳依依怎能伤害到满满小姐一根头发丝,现在正在侯府躺在侯爷怀里睡觉呢。"
“侯爷怕夫人担心着急,便命小的来接你过去。”
虞日重亦是坐不住了,“老夫也跟着去。”
吩咐家中的下人去街市上给夏泽传话后,父女俩便坐上了去往侯府的马车。
......
镇国候府上。
虞笙笙同虞日重看到满满,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才算落地。
慕北将睡得正熟的满满交给虞日重瞧着,自己则带着笙笙去到了侯府的地牢里。
虞笙笙曾经在慕北的这座府邸住过一年之久,却从不知这府上还有地牢。
“他是?”
虞笙笙打量着铁牢里关着那名男子,一头干枯蓬乱的长发遮挡着面容,唯有涣散的眼瞳反着壁灯照映的光。
他身体晃晃悠悠地坐在那里,嘟嘟囔囔的不知所云。
慕北语气平淡地回道:“是苍鸣,准确说是曾经在我父亲身边做事的侍卫。”
脚步猛然顿住,虞笙笙怒睁的美眸死死地盯着苍鸣。
“我以为,你早就杀了他呢。”
“怎么会,慕家的叛徒,又是杀死岳母大人的人,当然要留给笙笙来处置。”
慕北握紧虞笙笙那冰冷微抖的手,问道:“笙笙想如何处置,要不一剑杀了他?”
地牢里静默了片刻。
眼底噙着满满的恨意,虞笙笙唇线倏地弯起,勾起一抹慕北才会有的邪笑。
“还记得你曾经同我说过,仇人就是要放在身边,好好地,慢慢地折磨。”
视线从苍鸣的身上收回,虞笙笙微微仰首看着慕北,平淡的语气没有半丝的情绪起伏。
“直接杀了太便宜他了,生不如死,才是最熬人的,换个地方关着他,让他慢慢等死,满满生活的家,是容不得这样的污秽存在。”
“不愧是我慕北的夫人,又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。”
慕北牵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