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侯爷饶命,小落知错了。”
小落泪眼汪汪,反省的态度甚是诚恳,只差抱慕北大腿求饶。
罪该万死这个词,她是万万不能说的。
以慕北之前的处事方式,他真的可能会满足自己的请求,让她好死不死地死个一万次。
慕北不露声色地垂眸睥睨着脚前的小落,漆黑的凤眸平静如水,看不出半点的愤怒和杀气。
“夫人在哪儿?”他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“告诉侯爷,侯爷就能饶小落一命吗?”
慕北不耐烦地长吁了一口气,“说!夫人在哪儿?”
“夫人,夫人她......她去都城了。”
“都城?”慕北与管家异口同声。
“对,半月前就去了都城,想把戏楼和其他的生意也开在都城。”
小落点头跟捣蒜似的。
“黄粱戏楼!”
“哎呦喂,就差一点儿啊,我这才想起来,圣上提的那戏楼也叫黄粱,这不整劈叉了嘛。”
管家替慕北干着急,狠狠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。
“侯爷,您瞧瞧,您要是听我的,这晚走一天,应邀陪着圣上去戏楼看戏,这功夫说不定都跟夫人热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