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即逝,无人察觉。
知子莫若父,魏帝难免又疑惑道:“只是,朕曾见过虞侍郎家的二女儿,此女相貌甚是平庸,娶她做侧妃,修己未必会中意。”
皇后气定神闲,游刃有余,每一句话似乎都是真情实感,说得连她自己都快信了。
“殿下不必担心,我已经同修己问过了,他说女子在才在德不在貌,不沉迷于女色,他才能更好地专心学习,辅助陛下治理国家之道。”
......
几日后。
两道圣旨同时传到礼部侍郎虞日辰的府上。
一道是封虞笙笙为东宫的侧妃,一道则是封虞日辰的二女儿为才人,只待太后八十大寿一过,便会行礼入宫。
虞日辰的府上可谓是在一日之内双喜临门。
他欢天喜地接下圣旨时,虞笙笙却觉得拖着圣旨的手犹如千金之重。
慕北不过刚刚离开十余日,她便已经要嫁入东宫为侧妃。
不知待他从塞北流放之地回来时,该同他如何说起,慕北又会是何种态度?
知晓她背着他,委托武尚景将父亲带离塞北流放之处,慕北是不是会被气得要炸了天。
真不敢相信,到时又是怎样的修罗场。
风雨欲来,势不可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