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他的笙笙不该躺在这里。
不该流这么多血。
不该经历这些可怕的事情。
是他不好,是他没有保护好她。
是他不好,从前不该那么对待她,不该折磨她。
是他不好,就不该带她来南州。
是他不好,那日就不该让她出府。
朝夕相处的那些日子,历历在目。
慕北悔不当初。
他的笙笙,怎么就这么可伶。
她那么活泼调皮、那么开朗骄傲的一个人,儿时每天都缠着要糖果,要娶他,他怎么竟然能狠得下心,对他说了那么多恶毒的话,做了那么多混账的事。
该死的是他慕北啊。
撕心裂肺的痛,如同无形的绣花针,随着血液在体内流动,摧毁了他所有的气力。
他抱着虞笙笙,陷入无尽的悲伤中,哭得不能自已。
“将军,快带虞姑娘离开这里,找大夫医治要紧啊。”
旁人一语点醒了慕北。
他从未在属下面前,如此大乱分寸,以至于情绪失控,竟忘了眼下最要紧的是什么。
“对,笙笙,我们找大夫,你一定会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