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手背将嘴角的血债擦净,执拗且坚韧地回绝。
“我慕北这辈子非虞笙笙不可。”
“.…..”
魏之遥揪着慕北的衣领不放,与他近距离地对视着。
空气静默了一瞬后,魏之遥面色陡变,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慕北,你离都城半年多了,怕是不知道我父王,最近甚是怀念箫贵妃呢。”
抓紧衣领的手松开。
魏之遥替慕北整理被他弄皱的外袍,还替他拍打身上沾染的浮尘。
他意味深长地继续道:“据宫里的太监说,我父王倒是曾问过,虞笙笙是不是与箫妃有几分相似?”
慕北面色冷凝,凛冽的黑眸目光陡变,浮现出了少有的恐惧和慌乱。
魏之遥见状,唇角的笑意更盛。
“还有,魏修己惦记了虞笙笙这么多年。他是什么人,一个不睡到美人誓不罢休的那种人啊。现在都还惦记着如何把虞笙笙纳入东宫。”
“慕北,你以为虞笙笙能一辈子留在你身边吗?狼那么多,小白兔就一只啊,你怎么护得过来?”
被茶盏刺破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,鲜血顺着指尖滑落。
魏修己的那几句话,就像是巫师的咒语,瞬间抽走了他所有的底气,反而将恐惧和痛楚注入了他的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