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蒲团,同虞笙笙示意道:“头磕响点。”
牌位上,名字都是相识的故人。
慕叔伯、景姨,还有姐姐曾经爱慕的慕平哥哥,以及儿时同自己玩得极好的慕蓉姐姐。
故人辞世,本也是该跪拜的。
更何况,慕府是因父亲才落得家破人亡的境地,她虞笙笙又哪有反抗的余地和拒绝的立场。
虞笙笙不带半点情绪地下跪磕头,十二个磕完,额头已是一片红肿。
慕北瞧见了,心中情绪复杂。
到底为何,虞慕两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?
回想五年前,只有十岁的虞笙笙一哭一闹,他慕北就不知所措,每每只能掏出为她私藏的蜜饯,塞到她嘴里,哄她开心、哄她笑。
就连她不小心摔一跤,若是被他慕北瞧见,都要心疼好半天。
如今,却要对她说着最恶毒的话,做最残忍的事,还要逼着她磕头,把额头都磕红了。
可是这又能怪他吗?
要怪,只能怪她是虞笙笙,是虞日重的女儿。
慕北嘴角勾着无奈的笑,他对虞笙笙的折磨,这才刚刚开始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