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言谴责过她们,谁就应该为这件事负责。”我说。
楼崖扶额:“法不责众,更何况人山人海的,找不齐的。”
“她们是受害者。”我说。
楼崖:“是,当时当年参与这件事的几个主要人物都已经死了,剩下的无非就是呈口舌之快,那直接要了人家的命也不合理。”
我:“可是他们该有一句道歉。”
“道歉有什么用?别天真了,现在这些灵根本不受控制,风险太大,直接全部收了完事儿。”楼崖说。
我承认楼崖说的有道理,甚至可以说是最简单的办法。
如果我之前没有遇见那个女孩儿,我或许就同意了。
可是我遇见了,我是阴阳眼,我能看到,她不坏。
她们是受害者,被舆论杀死的受害者,不应该落得这么一个下场。
褚巳淡淡道:“让她试试。”
楼崖看了看褚巳,又看了看我:“好吧,三天,我给你三天时间,你要是解决不了这件事,我就用我的办法,姜笙,这不是过家家,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我问。
这个楼崖好像很急啊。
楼崖叹了一口气:“再过几天就是七月十五了,按照上面的推测,王墓底下的那个东西就长成了,对付起来会更麻烦。”
原来是这样啊。
如此,我还真的有点拿不定主意了,要是因为我的一时任性,导致更多人受到伤害,那必然不行。
“去试,有我。”褚巳说。
楼崖忽然问:“如果王墓底下的那个东西长成了,你能对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