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不敢置信。
我将他们带出深山也没多久,可是褚巳与这个社会融合的未免有点太好了。
这才多久,他已经了解这么多了吗?
“你想要什么东西?”我问。
我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儿。
一开始,我以为褚巳醉心研究,钱余生的诚意也足够,他除了帮我解决蛇鳞病之外是否还有自己想干的事儿?
“一段基因密码。”他说。
我:“……”
我不是很能听懂!
褚巳也发现了这一点,他说:“你的蛇鳞病没那么简单。”
这句话他反复强调多次了。
是有什么别的意思吗?
想不明白,我也就不想了,又问: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花翎结婚?”
褚巳说:“再说吧。”
我点了点头,脑袋其实有点迷糊。
转身的瞬间,我又听到褚巳问:“你不生气?”
我有些惊讶于他问我这个问题,本能使我开口道: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
褚巳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褚鳞,没在言语。
他好奇怪啊!
隔日,虞深重伤,在家里躺着,是虞邬打的。
但是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平息了虞深杀人的事情。
当我看到警局那边发布通告,说李良柱和李梦琪都是被蛇咬死的,纯属意外,呼吁大家外出山林要小心谨慎,注意毒蛇出没。
看到这个通告的时候我都惊呆了,目光不自觉的落到了虞邬的身上: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