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。
我没有搭理他,而是将目光落在了褚巳的身上问:“李梦琪是你杀的?”
他没说话,这算是默认了吧。
李良柱是虞深杀的没错,但我很确定,那天的宴会上虞深根本没有到场,只有褚巳。
“哥,那是一条人命。”我说。
褚巳神情淡淡:“你觉得我做错了?”
“虞深和你不一样,你……”
话到嘴边,我还是咽了回去。
老实说,我是可怜虞深,但如果真的东窗事发,我不会作证,但也绝对不会站出来庇护他,我们之间没到那种程度。
但褚巳不一样,他不能出事儿。
“他还有用,要留在你身边。”褚巳说。
这算是解释吗?
算了,事已至此,说什么都是徒劳。
连着好几天我都在做噩梦,李良柱,还有李梦琪!
楼崖也给我发了不少消息,有一些我能看懂,但还有一些看不懂。
“姐姐,有一个自称是花翎的人来了。”虞深探着脑袋叫我。
花翎?她来干什么?
而且不是说这个庄园保密吗?现在感觉一点都不保密啊。
我说:“褚巳呢?他才是这个庄园的主人。”
花翎来肯定也是找他的,我不想面对花翎。
谁知,花翎已经闯了进来,手上的包包顺手扔到了沙发上,盯着我说:“你还真好意思住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