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掏出手榴弹，拉弦往窗户里扔。
。。。
黄公馆。
王天风手搭在桌上，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。
客厅内，明台像个好奇宝宝，四处张望，时不时地拿起个瓷器看看底款。
外头的枪声连绵不断，仿佛再一次回到了几年前，河对岸枪炮隆隆，河这边歌舞升平的场景。
不多时，脚步声从楼上传来。
明台转头看去，却见一个老年胖子拄着拐杖，看着病殃殃的，一边咳嗽，一边由佣人扶着走下楼梯。
王天风也抬眼瞄了一下，嘴角勾起。
“两位，实在抱歉，身体不适，让两位长官久等了。”
黄老大不等走下楼梯就抱拳着赔礼。
王天风则是表情戏谑：“黄老大，你一直在等我们的态度，听听外面的声音，这就是我们的态度。
你是现在自己把该吐的吐出来，还是我把你拷起来带走，回去慢慢审？”
黄老大的脸色当即阴沉下来。
王天风见状歪起脑袋：“看来你还想考虑考虑？”
黄老大直视王天风：“我虽造孽不少，但自认为对稳定沪城民间的稳定有贡献，你们未免...”
砰！
“给你脸了是不是？！”
王天风忽然发疯，一拍桌子站起身，怒视黄老大：“我还告诉你，我们这次，就是杀鸡儆猴，就是要告诉那些心术不正的，闹得越凶，我们打得越狠！
你以为你今天不交代我们就拿你没办法，剿不了你的赃款，也得把你毙了！
惯着你们这臭毛病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