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左右，是乔智最不忙的时候。
史家城掐准时间，抱着个放了枸杞的茶杯，坐在乔智的办公室。
乔智做好借钱的准备。
“爸，你这次要多少？”
史家城面色一红，朝乔智摆了摆手，“难道我找你就是为了借钱嘛？”
乔智讪讪笑道：“对不起，我搞错了。请问是什么事情？”
“我听说茹雪怀孕了。想跟你聊聊。”史家城很认真地说道。
乔智见史家城出乎意料地严肃。
“爸，你想说什么，尽管说，我听着。”
史家城轻轻地叹了口气，“你知道我和茹雪她妈关系为何遇到问题吗？”
乔智点了点头，“略有耳闻。”
史家城红着眼睛，叹气道：“你只知其一，不知其二。”
乔智点了点头，“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苦衷。”
史家城喝了口枸杞茶，“我和她妈在婚前有过一次危机。我和她是自由恋爱，但这么多年，各自都会遇到诱惑。你妈在茹雪两岁的时候，主动跟我提起要离婚。当时她遇到了一个很优秀的男人，比我优秀很多。正当她准备什么都不要，和那个男人去澳洲发展的时候，发现腹中有了茹霜。”
乔智瞪大眼睛，“你的意思是，是丈母娘先出轨了？”
史家城摇头，痛苦一闪而过，“你丈母娘是一个很自制的人，绝对没有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。但精神出轨，比肉体出轨，还要让人痛苦。”
“所以你就堕落了。”乔智推理道。
史家城尴尬地咳嗽两声，“不能说是堕落，而是被陷害。为了让我离开南芳，那个家伙故意让一个女人接近我，将我灌醉，并拍下了很多不堪入目的照片。”
乔智眼中露出惊讶之色，“好卑鄙！”
史家城叹气道：“你岳母又岂是那么容易被骗的人。她知道我不是那种酒后乱性之人。调查追踪之后，才发现那个人居心叵测，对我设计了一个陷阱。”
乔智终于明白陶南芳对史家城复杂的情感。
明明不喜，为何又抓着不放。
一日不忠，终生不用。
是说给史家城听的，何尝不是对自己的报复。
“她当初准备流掉茹霜，我情急之下说服了我的老丈人出马，才打消她的念头。但，茹霜并不是按照她的意愿出生，所以她对茹霜的感情很复杂。既有疼惜，又有厌恶。因为看到茹霜，就会想起那段不堪的往事。”史家城唏嘘道。
“爸，我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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