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肯定私下跟服务员说过了什么。”乔智想起陶茹雪中途起身去卫生间，补过妆容，想必是那时候做了什么手脚。
“别把人想得那么阴险，行不行？”陶茹雪美眸流转，“只能说明那个服务员比较聪明，他知道咱俩的名义上的关系。”
乔智微微一怔，“夫妻？”
陶茹雪笑了笑，颔首道：“如果我俩是男女朋友，当然是由你来付钱。但我俩如果是夫妻，你觉得是谁付钱呢？从那个服务员的角度，他是照顾你的尊严，所以才选择由我来付钱的。”
已婚男人的钱包，都归老婆管！
原来是这个梗！
乔智恍然大悟，“唉，看来已婚男人的地位岌岌可危，这已经不是个人情况，而是社会普遍现象了。”
陶茹雪轻哼一声道：“那你还不跟我道歉？”
乔智笑了笑，突然走到陶茹雪的身边，将她一把抱在怀里。
陶茹雪挣扎两下，索性将脸贴靠在他的胸口。
虽然天气寒冷，冷风不断从领口灌入，但乔智觉得胸口暖烘烘的。
陶茹雪发现自己突然有些依赖，乔智身上传来的气息，不是香水味，而是一种独特的男性气息。
难道这便是荷尔蒙的味道？
不远处一艘邮轮从黄浦江上穿过，乔智目光落在船身上的广告，笑着说道：“厨王争霸的广告都打到这里来了。”
陶茹雪顺着他的视线望去，“决赛我就不陪你了。”
乔智微微颔首，“嗯，你在家等待我的好消息吧。”
两人在外滩的某一处，相互依偎着，和许多情侣一样，欣赏着夜景，感受着彼此的体温。
“我们现在算什么？在谈恋爱吗？”乔智问道。
“谈恋爱？别多想。我们只是搭伙过日子。”陶茹雪嘴硬道。
“过日子，过着过着，便日了……不对，感情便有了。老一辈，不都是这样嘛？”乔智笑着说道。
“也有可能，日子越过越不舒服，甚至过出仇恨来。你瞧我爸妈。”陶茹雪是个悲观主义者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以我爸妈作为参照呢？他们俩过了这么多年，虽然红过脸，但肯定不散。”乔智没想到可以和陶茹雪这么心平气和地讨论问题。
“散或者不散，还是得看咱俩。别人过的怎么样，我不知道，但我俩过得，肯定没那么和睦。”陶茹雪推开乔智，怔怔地盯着他，“时间不早，我得高铁站了。”
乔智想了想，没有继续挽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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