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岩隐的汉和老紫我都见过。」迪达拉皱眉说道,「他们跟尾兽的关系再差,也没到睡一觉就会被夺走身体的地步,你们砂隐到底是怎么封印尾兽的,拿绳子随便捆了一圈吗?」
「这小鬼才十几岁吧?」迪达拉咂了咂嘴,「从小到大,连一个安稳觉都没睡过,每天还要防著脑子里的尾兽————他能活到现在,居然还没疯掉?」
说完,他又想了想,十分认真地补充道:「换成我被这样折腾十几年,早就把整个村子炸个底朝天了,嗯!」
「这就是砂隐一直无法解决的隐患。」蝎看向窗外,继续说道,「过去有罗砂的磁遁砂金,即便守鹤暴走,村子至少还有人能够正面压制,现在罗砂已经死了。
迪达拉顺著这句话一想,很快便摸到了其中关节。
「砂隐既离不开人柱力,又找不出能压住守鹤的人,等等————」
他抬头看向蝎,忽然想起自己昨天在街上说过的那句玩笑。
「你该不会真准备留下来当风影吧,嗯?」
「当不当风影并不重要。」蝎既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只继续说道,「重要的是,先让砂隐承认只有我能镇得住一尾,到了那一步,人柱力怎么安置,都绕不开我。」
迪达拉摸了摸下巴,听上去确实计划通。
「我们不需要从砂隐手里强抢。」蝎继续说道,「十具傀儡只是第一步,等后续水到渠成,人自然也就到了我手里。」
「至于之后怎么做,等走到那一步再说。」
迪达拉盯著他看了几秒,随后往椅背上一靠,彻底放松下来。
「有计划你不早说。」
他伸手把蝎推过来的沙虫肉全部端到自己面前,心安理得地继续吃。
「既然已经有门路了,那这次任务我就当出来散心看热闹了,嗯!」
蝎懒得再看他,全部注意力重新落回高空中的侦察鸟。
当天夜里,蝎回到老宅,躺在单人床上。
人傀儡不需要正常睡眠。
只是前两次,那股力量都在夜里将他拉进梦境。
蝎没有关灯,只安静地望著天花板,等待熟悉的意识下沉感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间里的灯影忽然拉长。
天花板的轮廓在他视野中一点点化开,随即,意识像坠进了一片无底的黑暗。
再次睁开眼时,蝎第一眼看见的,便是床头柜上那排现实中根本不存在的相框。
蝎盯著照片看了一会,又屈了屈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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