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冈田七介顿时松了口气,「不必叹气,这是绝对正确的决定,值此关键时刻,我们不能冒任何风险,英戈兰、法朗西等国,离大益极远,有万里汪洋可以作为防御,可我国与大益相隔实在太近,若是玄伞公司真有第二枚核弹,乃至更多,一旦以飞机装载而来,朝发夕至,我们很难完全防住————」
荒木真夫无力地摆摆手,「我明白这个道理————一起去上禀陛下吧,由陛下做最后决断。」
冈田七介颔首,二人步出官邸,行至皇居,请求谒见————
约莫一个小时后,两人从皇居走出,冈田七介一脸轻松,「与大益的战争是时候结束了。」
荒木真夫却不甚愉悦,「你我站在高处,或许还能接受将吞下去的肉吐出来,但下面的士兵,可未必如此作想,他们没有一个不渴望立功的————待所有军队退出大益的命令下达,你我二人,恐怕要被千夫所指。」
「难道他们还敢下克上到我们头上不成?」冈田七介笑了笑,「再说,只是不攻打大益,未必不可以将目标转向更南边的国家,他们能够抵挡住我们吗?」
「再说吧。」荒木真夫摇头,「我只预感未来不会太平啊————「」
说完,他便走远了,望著他离去的背影,冈田七介淡淡地笑著,不久也离去。
而就在当天,一艘轮船从东瀛出发,驶向盛海。
轮船的甲板上,立著一个清瘦矍铄的老人,他腰间悬挂著一柄细长的刀,双脚仿佛在船上扎根,整个人随著海浪与船只一同起伏,呼吸悠长。
大风吹拂著他的银发和衣裳,他睥睨著奔腾翻涌的大海,悠悠吟道:「白浪吞光影,千帆退尽北风前,孤刃压舷低,万千潮信如兵甲,一刀劈碎海天云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