梗著脖子,「凭啥……哎呦卧槽!」
只因话起话落,两道身影已快步贴了过来。
「看拳掌!」
三人这边乱成一团,演武场上却还风平浪静。
谢若梅、徐白狮以及另外两名八极门弟子一边练功,一边饶有兴致地望著这一幕。
个中过程不必细说,三五分钟之后。
田大勇抹著鼻血,顶著个乌眼青,在边上吡牙咧嘴的抱怨著,「臭小子,你这下手也太黑了,光朝人脸上招呼。」
练幽明也好不到哪去儿,刚换的衣裳都被这人用鹰爪功撕吧烂了,灰头土脸的,半张脸被拳锋擦中,肿的老高,说话都漏风。
只有徐天风轻云淡地站在一旁。
也就在前后脚,拳馆外面冒出一阵汽车鸣笛的声音。
田大勇招呼道:「来了。」
练幽明呼出一口气,心念一动,浑身筋骨已在变换挪移,魁梧的身体肉眼可见的缩短一截,又搓了搓面部筋肉,按压了几处穴位。
没一会儿功夫,定睛再看,竟是面相大变,凭添了几分阴鸷,从里到外都溢散著一股森然恶气。等做完这一切,练幽明又进屋将带来的丹丸揣在身上,只留下了照胆剑。
最后看了眼演武场的谢若梅和徐白狮,冲二人摆摆手,他才和田大勇一道走了出去。
巷囗。
一辆军用吉普车静静停著。
司机不是别人,正是之前在庐山牯岭镇和练幽明有过照面的那位神秘男子,带著个蛤蟆镜,嘴里叼著烟,穿著一身制式军装。
瞧著练幽明和田大勇的模样,汉子「噗嗤」一乐,「我说老田,你俩这是什么名堂?」
田大勇揉著眼窝,疼的直抽抽,嘴上哼哼著,心里却好不惊叹。这小子在他和徐天的联手夹击下还能反击,委实太过妖孽。
「行了。赶紧动身吧。」
练幽明询问道:「那地方在哪儿呢?」
汉子一手扶著方向盘,一手弹著烟灰,笑道:「抚顺!」
只是说笑归说笑,田大勇又沉声道:「侄子,可别大意啊。那里面高手众多,就是李大年轻轻那会儿也在里面吃过大亏,差点死在里头。」
练幽明眯了眯虎目,咧嘴笑道:「妙得很,那我更要去会一会了。」
「好小子,有骨气,走著!」
汉子揉灭了烟头,已是驾驶著吉普车消失在了晨光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