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密密的,落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。薛紫英停下笔,抬头看向窗外。雨幕把天际线的棱角模糊成了一片温柔的水彩画,她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低头继续工作。
桌角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,是苏砚的回复。
她写道:
“花从旧伤疤里长出来的时候,以前的疼就不算白受。薛紫英,你的那朵花也快开了。”
薛紫英没有回复。
她只是把这条消息标记了星标,然后继续埋头看案卷。
这一次,她知道自己该成为什么样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