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，也早已名存实亡。他从未责怪过她的选择，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，从此山水不相逢。
而如今，他的心里，早已被眼前这个独立、坚韧、锋芒毕露的女人，填得满满当当。
苏砚微微点头，没有再多问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，薛紫英最终选择良知，愿意为自己的过错弥补，已是最好的结局。
“陆时衍，”苏砚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格外清晰，“你明明可以置身事外，这件事，本就与你无关，甚至会影响你在律政界的前途，值得吗？”
对抗自己的法学导师，牵扯进庞大的资本黑幕，一旦失败，陆时衍不仅会身败名裂，甚至会被整个律政界封杀，付出的代价，太过沉重。
她一直想问，却始终没有开口。
陆时衍转头，深深看着苏砚，目光温柔而坚定，伸手轻轻拂过她额前散落的碎发，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，传递到她的心底，激起一阵暖流。
“没有什么值不值得，只有愿不愿意。”陆时衍的声音低沉而认真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传入苏砚的耳中，“我是一名律师，坚守正义、揭露真相，是我的本职；而你，是我想要守护的人，为了正义，为了你，无论付出什么代价，都值得。”
一句话，直白又滚烫，彻底戳中了苏砚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她从小到大，习惯了独自面对所有风雨，习惯了自己扛下所有苦难，从未有人，如此坚定地站在她身边，告诉她，会为了她，不顾一切。
眼眶微微发热，苏砚连忙低下头，不想让陆时衍看到自己失态的模样。
她是苏砚，是无坚不摧的科技女王，从不轻易流露脆弱，可此刻，面对陆时衍这份直白又坚定的心意，她所有的伪装，所有的心防，都在瞬间土崩瓦解。
陆时衍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，心底泛起一丝心疼，没有再逼迫，只是轻轻收回手，语气放缓：“别想太多，有我在，一切都会顺利。三天后的庭审，我们一起，揭露所有真相，为你父亲讨回公道，也守住我们想要的正义。”
“好。”
苏砚轻轻应了一声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，仅仅一个字，却包含了她所有的信任与依赖。
她抬头，重新看向陆时衍，眼底的迷茫与疲惫已然散去，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坚定与凌厉，只是那双清冷的眼眸里，多了一抹独属于陆时衍的温柔。
窗外的月光愈发柔和，透过落地窗，洒在两人身上，将彼此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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