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,倒是陈雅被我吓了一跳,她扯了一下我的衣角,我回头看着她脸上惊讶的表情,冲她眨了眨眼睛。
“那你们去市里抓他吧。”女人挠挠头,大片的头皮屑弥漫在她周围,“他一直都没回来,我不知道他在哪。”
眼看在这里得不到任何信息,我们准备打道回府。一个中年男人扛着锄头路过,好奇地看着我们。
“咦?家里来客人啦?”男人说,“你儿子呢?昨天还看见他,他还约我今天下象棋呢,怎么找不到人了?”
“你个老不死的,你在这瞎说什么?”女人愤怒地冲过去踢了男人一脚,“滚滚滚,跑到别人家门口乱说话,也不怕烂嘴巴,再乱说我给你嘴撕烂。”
昨天回来过?我想起昨晚那个鬼鬼祟祟的年轻人,那大概率是周傅永没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