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手吗？你下的去手吗？你还算个人吗？平时看着你还挺仗义的，怎么的你的良心也不要了？”
潘子被王胖子骂的无力还口。
他扭头去看向吴三省，艰难的说道：“三爷……”
吴三省看得出来潘子的煎熬。
他轻轻说道：“吴邪那孩子也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。”
潘子便更痛苦了。
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让事态变成如此自相残杀的地步的。
似乎活着的每个人都陷入了极端的痛苦和纠结里。
至少此时的他自己纠结到无以复加。
于是潘子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震惊的反应。
他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，并且毫不犹豫的开枪了。
在他眼里，孩子和三爷都比命重要，他没法选。
但他可以把命给出去。
这就是他最后的选择。
楚玉苏也愣在原地。
她没想到潘子可以做到这一步。
营地里乱了一瞬。
所有认识吴三省和潘子的人都没想到。
为吴三省鞍前马后，忠诚如疯狗一样的疯潘，竟然做出了这么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选择。
以至于众人一时间无法确定，对于吴佞来说，这算不算投效。
对于吴三省来讲这又算不算背叛。
楚玉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
她满心的算计，总是会被这帮真诚到犯轴的人一次一次的影响到，以至于每次都不得不临时做出一些妥协性的修改。
上一次是把肚皮当纸条的王胖子。
这一次，是因为无法对她下杀手而选了自杀的潘子。
她摆摆手，示意不要闹了。
——“你们不是好奇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异人吗？我告诉你好了，有的，我就是。”
——“吴三省，吴邪被我存在十一仓的死当区了，你现在带着吴二白立刻出发，回到十一仓，找到陈文锦的话，应该还能把吴邪捞出来，去的晚了，他可能就饿死了。”
楚玉苏一副已经没心思和这帮人周旋的了的状态，直接将自己暴露在枪口下，走到潘子软倒在地上的尸体边。
又想起来那天夕阳西下，她们坐在船里，潘子呲着牙，让她把他当狗治的亲昵。
楚玉苏终于确认。
有人的情感是真诚的。
纯粹的，一个父亲对孩子的爱。
没有血缘。
但无比真诚。
以至于对抗得了这个人践行了一辈子的行为准则。
又因为这种对抗而无法原谅自己，以至于对他自己下了杀手。
楚玉苏走进帐篷，拿出来一个小香炉，三支信香。
抬头看向吴三省。
——“让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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