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……
他们轻描淡写的一步棋,一次阴谋,一场博弈,碾碎的,就是这样一个个平凡却鲜活的生命,是这样一个个本该充满烟火气与欢笑的家庭。
楚玉苏将父母相拥的照片紧紧贴在胸口,仿佛能汲取那早已消散的体温。她闭上眼,任由泪水无声滑落。
良久,她才缓缓睁开眼,眼底的脆弱与悲伤被一点点收起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更加冷硬,更加决绝的光芒。
她将散落的信件和照片重新仔细收好,放回木箱,合上箱盖。
动作轻柔,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。
然后,她站起身,走到存放鬼玺的木匣前,指尖抚过冰冷的紫檀木纹。
以为吴二白试图以报仇来引导她当枪。
被她四两拨千斤给拒绝了。
她想过安生日子。
现在她如吴二白所愿。
想要找真相,想要报仇了。
只是仇人到底是谁。
该她楚玉苏自己判断,而不是被人引导着判断。
怎么报仇,什么时候报仇,一切的一切主导权该在她手里。
当一个有自主意识的棋子有什么意思。
当然是要把枪指在棋手的脑门上,指挥着棋手下棋才有意思啊。
那时候,棋手也不过就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