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这东西……”吴邪喃喃道，“再离奇、再恐怖的阴谋，恐怕都不算过分了。”
王胖子深有同感地叹了口气。
“胖爷我也是这么想的。
这湖底的事儿，张家古楼，考古队，还有外边那些乱七八糟的，我看八成都和这玩意儿脱不了干系。
财帛动人心，何况是这种天价的东西。”
吴邪的思绪又被角落那些沉默的铁俑拉了回来：“那这些铁俑……又是怎么回事？总不会是矿工闲得无聊，把工具铸成人的样子解闷吧？”
王胖子这次没笑，只是疲惫地摇摇头：“不清楚。不过你看，它们都是实心的，很沉，上面还有铁环和凹槽。
我和小哥琢磨着，这可能是一种运输工具。
把开采出来的玉石原石封进这些铁俑里，伪装成普通的铸铁件或者废铁运输出去。
一来防止路上颠簸磕碰损坏玉石，二来雕上些花纹做旧，就算被盘查，也可以说是回收的废铁，拉去熔了做子弹头什么的，是个很好的障眼法。”
吴邪觉得这个推测合理，但新的疑问随之而生：“如果真正的核心秘密是这条玉脉，那当年陈文锦阿姨他们的考古队，在水下打捞那些铁块，可能就是这些铁俑的前身或残骸，是为了什么？
难道就是为了里面的玉石？
这说不通啊，以当时国家的层面，就算需要经济资源，也不至于让一支正规考古队去干这种近乎盗采的事情……
除非，这些玉石本身，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特殊用途？
或者，考古队的任务，根本就不是考古？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推理：“再退一步，就算当时国家真的需要这条玉脉，为什么考古队撤离后，开采就停止了？
看这矿洞的规模，他们好像也没挖多少？”
“玉脉本身就不会像煤矿那样成片大规模，”胖子解释道，“往往就是一条线，或一片区域，这不是关键。”
他举高了火把，昏黄的光圈在空旷的洞穴里晃动，映出他脸上一种奇异的、混合着无奈和某种最终揭示的神情。
“天真，”胖子的声音低沉下去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，“你难道没发现吗？这里……没有任何出口。”
吴邪先是一愣，没明白胖子的意思。
他下意识地又环顾了一圈这个堆满杂物、拥有神奇玉脉的洞穴。
火光和头灯光扫过每一个角落。
工具堆后面，铁俑架子缝隙，岩壁的每一处凹凸……
然后，一股冰冷的寒意，如同毒蛇般倏然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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