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贵叔……”吴邪趁机打听。
“这羊角山深处,除了老林子,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?比如特别古老的建筑,或者山洞什么的?”
阿贵摇摇头:“那里面除了树就是石头,瘴气重,毒虫多,老辈人都说邪性。
寨子里对羊角山最熟的,恐怕就只有盘马了。
他年轻时候胆子大,为了打猎和采药,把附近的山都摸遍了。再往里的林子……”
他压低了声音,带着一种对未知的敬畏。
“听更老的老人讲,古时候,只有古越的脚商才敢走。
那些越南那边过来卖玉石的人,为了躲官府的税,硬是从这不见天日的林子里,走上一个月过来!
一路上不知道多少人,就悄没声儿地埋在了这山肚子里,骨头都烂没了。”
他这话带着山野传说的神秘与阴森。
在火光摇曳,夜枭偶尔啼叫的深山夜里,格外瘆人。
云彩下意识地往楚玉苏身边靠了靠。
吴邪也觉得后颈有些发凉,但更多的是被勾起的好奇。
古越脚商?
埋骨深山?
这些零碎的线索,似乎隐隐指向某种被时间掩埋的,与外界隔绝的古老通道或秘密。
这里头有说道……
阿贵的话像碎片,在楚玉苏脑中与陈文锦短信里的“张家古楼”慢慢拼接。
队伍继续在黑暗的山林中跋涉,火把的光芒只能照亮脚下有限的范围,更远处是无边的,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浓墨。
夜里找人真得很要命。
猎狗偶尔的吠叫,村民间低沉的交谈,脚步声,喘息声,还有山林本身的各种窸窣声响,构成了夜行的背景音。
楚玉苏能感觉到,手中云彩的手臂微微有些紧绷,这个看似开朗大胆的少女,对这片养育她的山林深处,也怀着本能的敬畏与一丝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