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喘,目不转睛地盯着楚玉苏,盯着那香,盯着那块仿佛在吸收烟气的白玉牌。
她们能清晰地看到,楚玉苏的额角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,连那身月白长衫的背部,都渐渐被汗水浸湿,贴在单薄的脊背上。
她维持着那个姿势,一动不动,仿佛一尊正在承受莫大压力的玉雕。
香燃得极慢。
时间在极度的安静与凝神中被拉得无比漫长。
残阳彻底沉没,暮色四合。
白蛇早已悄无声息地在廊下点亮了几盏气死风灯,昏黄的光晕笼罩着院子,更添几分幽深莫测。
终于,四个小时过去,那支长香燃到了尽头,最后一星火光熄灭,灰白色的香灰无声坠落,在白沙上留下一点痕迹。
就在香灰落下的瞬间,一直闭目静坐的楚玉苏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晃,仿佛强弩之末。
她缓缓睁开双眼,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,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,甚至带着一丝仿佛精力被彻底抽空的虚脱。
她脸色惨白如纸,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。
她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就着坐姿,闭目调息了许久,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沉重而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