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，你呢？你……”
楚玉苏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她看到黑瞎子被扔在地上，看到他的腹部有一道深深的伤口，鲜血正汩汩流出。
而更让她心惊的是，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，嘴唇发紫，呼吸急促——那是生命力正在流失的征兆。
“你们对他做了什么？！”她转头瞪着夏禾，声音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怒气。
夏禾耸耸肩：“没什么，就是下了点小手段，放心，一时半会儿死不了，不过如果拖久了，那就不好说了。”
她走到黑瞎子身边，蹲下身，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腹部的伤口。
黑瞎子闷哼一声，额头上冒出冷汗。
“很痛吧？”
夏禾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：“只要你妹妹告诉我们想知道的，我立刻给你解药，还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治疗，还可以送你们两个离开，解开你身上的降头术，怎么样，很划算吧？”
黑瞎子啐出一口血沫，喷在夏禾脸上：“做……梦。”
夏禾的表情冷了下来。
她擦掉脸上的血，站起身，走到楚玉苏面前。
“你看，你哥很硬气，但硬气有什么用呢？他撑不了多久的。”她俯身，在楚玉苏耳边轻声说。
“你每犹豫一分钟，他的痛苦就多一分钟，你忍心吗？”
楚玉苏看着地上的黑瞎子，看着他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却依然倔强的脸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可是……她能说什么？
说她知道二十四节气谷？
说她知道陨玉的秘密？
说她和黑瞎子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？
如果她说了，会发生什么？
陈文锦说了，这个世界没有青铜门，没有西王母宫。
但如果不說……黑瞎子会死。
这个世界上有二十四节气谷。
但是楚玉苏如何解释她是怎么知道二十四节气谷的呢？
知道这个名字，是不是就应该知道更多的事情。
但是楚玉苏对于其它的事情确实一无所知。
即便说出这个名字，也依旧无法把黑瞎子救出去。
最终的结果就只有被继续威逼。
因为是她在用行动告诉这些人，伤害黑瞎子，她就可以给他们想要的东西。
那时候黑瞎子更危险。
黑瞎子艰难地抬头，只是温柔地看着楚玉苏：“别怕，苏苏，我没事……”
楚玉苏睁开眼，看着他。
黑瞎子的眼睛在昏黄的光线下依然明亮，里面没有恐惧，没有哀求，只有坚定的守护。
他在告诉她：我的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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