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楚玉苏给楚旺财讲解人类的判断方法。
陈英站起身，拍掉手上的沙土。
他的目光在扎西和定主卓玛之间来回移动，最后停在扎西脸上。
“你说她为什么会半夜离开帐篷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扎西结结巴巴，老实巴交的。
“也许……也许是去解手，然后迷路了？或者……或者被野兽……”
“这附近没有大型野兽的踪迹。”
陈英冷冷打断他。
“而且如果只是去解手，为什么不叫醒你？为什么不拿手电？”
扎西哑口无言，额头上渗出冷汗。
定主卓玛突然激动起来，用藏语大声说着什么，边说边指向魔鬼城方向，做出惊恐的表情，双手合十，像是在祈祷。
翻译犹豫了一下黑给自家老板解释。
“她说……她说可能是魔鬼城里的东西把她带走了。那是被诅咒的地方，夜晚会有幽灵出没，带走靠近的人。二十年前就发生过这样的事……”
“二十年前？”陈英敏锐地捕捉到这个时间点。
“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？”
定主卓玛却突然闭嘴，摇着头，不再说话，只是不停地转动佛珠。
陈英盯着老人看了很久，突然笑了——那笑容里没有温度。
“好吧，既然人不见了，我们得去找，毕竟是一起行动的同伴。”
他转身对几个手下吩咐，
“阿南，带两个人以营地为中心，半径五百米搜索，注意看有没有脚印、物品，或者挣扎的痕迹，阿东，你检查一下车辆和物资，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。”
“是！”手下立刻行动起来。
陈英又看向扎西和定主卓玛。
“你们俩先别离开营地，等搜索结果出来。如果是走失了，我们应该能找到线索。如果是其他情况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，但话里的意味很明显。
扎西的脸色更白了，他下意识地看向祖母。
定主卓玛闭着眼睛，手中佛珠转得更快。
楚玉苏抱着楚旺财回到帐篷，吴邪跟了进来，压低声音说：“苏苏，你觉得那女人真的失踪了吗？”
楚玉苏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用手指在空中划了几个符号。
吴邪看懂后，皱起眉：“你是说，她可能自己离开了？为什么？”
楚玉苏指了指帐篷外魔鬼城的方向，又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