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多么好。”
“胡说!他才不会像你一样!”
“像我一样?像我怎样?”
语气愈发低沉危险,寂静夜里,和他对上眼神的美人面上浮起惊慌失措,怕他仗着武力肆意妄为。
他见她如此,没有轻举妄动,而是托腮看着她,缓缓说道:
“他想走,似乎也是怕我对你做什么。”
“真可惜,他明明只要控制住自己,像之前的几年一样,为什么,这两天却频频失控呢?”
“而且啊,你和他私定终身的时候,他应当也很激动才对,为什么那个时候我根本没有出来的机会。”
他自以为拿捏住她的另一个把柄,看着她继续道:
“阿浔,你有没有什么头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