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只是他不停的搓手同时,踌躇良久,终于鼓足勇气,说出一直以来的疑问。
“爸,弟弟是不是您和郑妈妈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不等谷雨把话问完,厉家辉坚决回答,“儿子,这是不可能的事。你弟弟是我和你妈妈生的孩子,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兄弟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从谷雨的表情中,厉家辉明显察觉,他仍旧心存怀疑。
厉家辉分析,准是郑海欣对郑立宠爱痕迹太重,谷雨才有这种想法。
一个十二岁孩子都能产生出来的猜测,别人会怎么想?
厉家辉不由得担忧起来。
家里人还好说,包括妻子白晴,都知道郑立的身世。
可外人呢?
厉家辉在个人私生活方面的不检点,已然冒出不妙的苗头。
对于他今后的发展,势必是一个污点。
自从和白晴结婚以来,厉家辉特别重视这方面,尤其和异性接触时,能避免的避免,能远离的远离。
他是吃过亏的。
不到两支烟的工夫,救护车赶到。
把郑立送进车里,郑海欣和白晴跟车陪伴。
厉家辉载着谷雨,紧跟救护车,直奔最好的省医院。
经过检查,郑立的伤势不重,除了脑门上一条口子之外,有点轻微脑震荡。
处理好伤口,在医院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了。
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。
医院条件好,有专业的护理人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