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”阿寿点头，“还是晚晚你猜到了，我寻着气味一路到永安侯府。那嬷嬷，是张小玄那位继母冯氏身边的陪嫁心腹，姓刁，是个一等嬷嬷。”
他继续说道：“我没惊动她们，就跟在她们身后。那刁嬷嬷回府后，直接去见了冯氏，把咱们今天街上发生的事，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。”
阿寿学着那嬷嬷压低声音：“‘夫人，事儿没成，那林家丫头有点邪门，竟能当众弄出只金蝶指认帮忙的人，京兆尹海大人似乎也有点偏着他们。’”
他顿了顿，又模仿那冯氏：“冯氏听完，手里捻着的佛珠停了，只哼了一声，说：‘看来年前偷偷回京，跑去张家求他们照拂林家的，果然是那个逆子。哼，还真是这些泥腿子坏我好事！’”
阿寿的表演惟妙惟肖，连那冯氏语气里那点居高临下的鄙夷都学了个十足十。
桌上吃饭的众人都停了筷子。
“然后呢？”林青晚咽下口中的食物，平静地问。
“然后冯氏就对那刁嬷嬷吩咐，”阿寿继续表演，“‘让你在张府里的眼线盯紧些，张家小子一定知道那逆子如今究竟藏在哪儿。还有林家这些人，也给我看住了。’”
“张府有内奸。”林冬青放下碗，“这事不小。一会儿我让福伯悄悄给三公子递个话，提个醒。”
林川柏气得一拍桌子：“这什么毒妇！自己害了玄表哥不够，还想把咱们也捎带上？”
“表哥跑了，她心里不痛快，又找不着人。咱们送上门，她自然想把气撒在咱们身上，顺便看能不能引出表哥。”林景天分析道。
“如此看来，今日街上之事，未必是深思熟虑的杀招，倒更像是一次试探，或是顺手给咱们一个下马威。”
“试探咱们的深浅，也试探张府态度。”王景年补充道
林青晚放下手中的筷子说：“对，我也这么想。看来这位侯夫人，手伸得挺长。”
阿寿扬了扬下巴：“小意思。接下来怎么办？直接去侯府放几只吊死鬼玩玩？”
林冬青连忙摆手：“阿寿，别乱来！”
林青晚倒是被阿寿的“创意”逗得笑了笑，随即摇头：“不急。她既然只是试探和盯梢，咱们也先按兵不动。眼下最要紧的，是二哥和景年兄的学业，还有六哥的消息也要暗中打听。至于这位侯夫人……”
她顿了顿：“她不是喜欢使阴招么？咱们就让她盯。来而不往非礼也，回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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