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的思念。读完后,屋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凌霜没有催促,只是静静地等待着。许久,徐瀚飞才缓缓抬起头,目光没有焦点地望向窗外远山,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,仿佛自言自语般喃喃道:“月是故乡明……”
只此一句,再无下文。却让凌霜的心猛地一紧,一股酸楚而又温暖的情绪瞬间包围了她。她明白,这句诗触动了他内心最柔软、也最疼痛的地方。他没有向她倾诉,却用这种方式,让她窥见了他深藏的乡愁。这种信任,虽然微弱,却无比珍贵。
好感,就在这一次次的读报声中,在这无声的默契里,在这偶尔流露的真情瞬间,悄然滋长,如藤蔓般悄然缠绕上凌霜的心房。它不再是模糊的好奇,也不是单纯的敬佩,而是一种更复杂、更私人、带着怜惜、理解与日益增长的倾慕的情感。她知道,有什么东西,已经不一样了。这间破旧的小屋,这个沉默的青年,已经在她心中占据了一个特殊而重要的位置。命运的丝线,在宁静的午后,被编织得更加紧密而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