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,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像您一样,走出属于自己的路……您能……给我们这些还在寻找方向的年轻人,再多说点什么吗?或者,您有没有写过什么书,能把您的经验和思考告诉我们?我们太需要一盏灯了……”
女孩的问题,代表了台下无数双渴望的眼睛。姜凌霜握着话筒,一时竟有些语塞。她分享过很多次,但被如此直接地追问“经验”和“思考”,甚至问及“著作”,还是第一次。她习惯了自己是“做事”的人,而非“说道”的人。
“我……”她斟酌着词句,最终还是选择了坦诚,“我没有写过书。我的经验和思考,都散落在‘凌霜’做过的每一件事里,在姜家坳的每一点变化里。如果它们能给你一点启发,我很高兴。至于方向……”她看着女孩,目光温和而坚定,“每个人的路都不同。我的建议是,不要怕脚下的土地平凡,重要的是,你愿意为它浇灌什么。是抱怨的盐碱,还是努力的汗水与智慧的养料?先把手头能做的事情,哪怕再小,做到极致,路,可能就在你专注前行的时候,悄然显现了。”
回答赢得了掌声,但姜凌霜能感觉到,那并未完全满足提问者,以及现场许多年轻人更深切的渴望。他们想要的,或许不仅仅是一个励志故事或几句格言,而是那条看似奇迹般的成功路径背后,更具体、更真实的心路历程、决策逻辑和人生体悟。
分享会结束,她被热情的师生层层围住,签名、合影、简短交流。直到坐进返回姜家坳的车里,她才轻轻舒了口气,靠向椅背,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。
“累了?”开车的徐瀚飞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。
“有一点。”姜凌霜闭上眼睛,“主要是……心里有点沉。那个女孩的话,还有那么多年轻人的眼神……让我觉得,自己好像应该做点什么,但又不知道能做什么。分享经验?我的经验太个人了,未必适合每个人。写书?更不是我能驾驭的。”
徐瀚飞没有立刻接话,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山的公路上。窗外,暮色四合,远山如黛。
晚上,在姜家老屋的堂屋里,一家人围坐吃饭。除了桂花,凌雪、凌宇也带着各自的伴侣孩子回来了,加上姜凌风一家,很是热闹。饭桌上,自然聊起了白天的演讲。
凌雪的女儿,刚上初中的小姑娘,眨着大眼睛,一脸崇拜:“大姑今天在学校可威风了!我们同学都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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