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削着一块木头,像是在做什么小工具,陪着她。
屋里很安静,只有笔尖的沙沙声和轻微的削木声。窗外是寂静的山村夜晚。艰难的第一步,迈得磕磕绊绊,几乎摔倒。但黑暗中,互相扶持的温度,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。希望,就像那如豆的灯火,虽微弱,却顽强地亮着,等待着风来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