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嘛,都快一个小时了,还没到,办事真不行!”苗人凤有些不满了。
“爸,你不能怪人家大师兄,要怪,就怪你自己!”苗淼淼道。
“怪我?为什么要怪我?”苗人凤不懂了。
“我们开的可是宝马敞篷。大师兄们坐的是大巴车。我们来去自由,大师兄们去车站还得等发车才能启动呢。这会,我估计啊,他们还没到汉市呢,等着吧您!”苗淼淼说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还在半路上?”苗人凤道。
“对呀,说不好堵车的话,估计还得等五个小时呢!”苗淼淼道。
“五个小时?”苗人凤无语了,道:“算了,不用等他们了,我们先进去!”
“你还知道要早点进去啊?早干嘛去了!真是的,叫您别在外面等,非要等,现在等了一个小时了,又不等了,我们岂不是白等了!”苗淼淼又不干了,非要跟苗人凤抬杠,接着等下去。
“淼淼,我的好好女儿,你爸爸我是什么德行,你还不知道吗?别玩了好吗?爸爸错了,行不?进去吧。别等了!”苗人凤服软了,说起话来,温和起来。
苗淼淼反而还不自在了,浑身起鸡皮疙瘩了。
“得,您呀还是用原来的语气说话吧,听起来怪渗人的!”苗淼淼非常不习惯。
以为眼前的人不是苗人凤,是换了一个人是的,特不适应。
苗人凤笑了。
“呵呵,小样,你爸爸我走的路,比你吃的盐还多,跟我玩心眼,你还嫩着呢,赶紧进去!”
“师兄们来了,见不着我们咋办?”
“你傻啊,把定位发给他们不就完了,少墨迹,进去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