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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给寒姓女子拨了一个电话过去。
“东西,拿到了吗?”
电话刚接通,便传了了寒姓女子熟悉的声音,依然还是那样,带着一股高冷。
“拿到了,全在我手机上。不过,我还有一个重大发现,你猜是什么?”楚炎说。
“和司南有关,对吧?”寒姓女子说。
“我去!一点意思都没啊,一猜就中啊!”楚炎还想玩玩乐子呢,没想到寒姓女子猜的太准,一下子没有了玩的乐趣。
“这么说,司南还真是日家偷的。”寒姓女子的声音忽然一冷,“你在哪?见见!”
“我刚出了华泰酒店,你在哪?”楚炎问。
“当然在天市。这样吧,北郊有一个叫石家河的村子,你去那等我!”寒姓女子说了一个见面的地址。
“石家河村是吧?行,我知道了!”
啪嗒……
电话挂断,楚炎开着五菱宏光唰唰的飞驰在马路上。
与此同时,人民医院病房内。
门关的严严实实的。
在斗猪场晕过去的日蝎星,不知何时早已醒来,坐在病床中。
左右两边分别坐着丧彪和阿兰。
“社长,您明明没事,为啥要晕呢?”丧彪不解,问。
“我如果不晕,就要当场兑现赌约,把整个七星社当面献给姓楚的了。如果是你,你会怎么做?”日蝎星反问。
“啊?”丧彪恍然大悟,“可我们终究还是输了啊,姓楚的如果追上门,咋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