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战争,大晋多次割地让利给匈奴,然而,今日割五城,明日割十城,然后得一夕安寝,匈奴还是卷土再来了,直到我大晋的军队用武力将之威慑驱赶,才得长久之太平。”
“所以,你们想靠小恩小惠收买这群马匪,从一开始就是错的。”
叶少安的话语不疾不徐,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,就像是在讲述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,就如涓涓流水,不夹杂任何个人情绪,只站在客观角度分析当下情况。
这也让朱富等人沉默了许久。
他们能坐到今日这个位置都不是傻子,叶少安说的这种情况他们不是没有想过。
只是,他们在赌,赌州府派兵来剿灭马匪。
这样,他们就能花最少的钱,做最合适的买卖,而且也不用参与到各方势力纷争中冒险。
然而,接下来,叶少安又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,“我知道,你们在拖延时间,希望能等到州府派兵前来,可万一,陈平根本就没有派人去州府送信呢?”
“亦或者说,被派去送信的人已经被那些马匪截杀了呢?”
“不反抗,就只有死!只是死的先后顺序不同而已。”
叶少安说完,便不再言语,认真吃起饭来,该说的都已经说了,聪明的人自然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被动的人,已经不该再是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