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很多老弱病残,并非精锐,如何能与三五百马匪正面较量?”
“为何不上报上级官员,要他们调兵前来?”叶少安问。
县令道,“下官的折子早就递上去了,只是两地路途相距甚远,书信往来亦需时间,等上级收到消息,派兵前来,这帮马匪早就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……”
“下官实在是无能为力啊!”
“你把自己择的这么干净,那在这里睡小妾又是怎么回事?”叶少安问。
县令蹙眉,“敢问王夫,大晋可有哪一条律法规定,身为县令不能有小妾,不能与小妾寻欢作乐?”
“下官任职永安县这些年来,矜矜业业,勤勤恳恳,就图个晚上潇洒也算错吗?”
矜矜业业,勤勤恳恳,不知为何,叶少安总觉得,这不该是这狗县令用来赞美自身的词。
毕竟,那位老伯的话已经让他先入为主的认为,永安县的县令是个狗官了。
“你有无过错,容后再议,先穿好衣服出来,我有话要问你。”叶少安冷冷扔下一句话,便带着众人离开了房间。
房门大开,凛冽的风自门外刮了进来,冻得县令一个哆嗦。
他怎么隐隐觉得这永安县也要变天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