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吗?”
经过沈竞择的提醒,叶逸辰才终于看到了他皮开肉绽,血肉模糊,衣袍碎裂的屁股。
瞬间,他眉宇紧蹙,满眼不可置信,“等等,沈兄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你,你可是今科状元,是何人胆敢对你下如此毒手?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?”沈竞择没好气的瞪了叶逸辰一眼,“你知不知道,你口中身无所长的叶家弃子,出口成章,知不知道他今日为太后做了一首多么优秀的颂词?”
“知不知道,不仅仅是我因为与他为难被重责二十,欧阳兄谢兄更惨……”
在沈竞择说了事情的始末后,叶逸辰的眉头瞬间紧皱,面色难看到了极点,“怎么会这样?叶逸辰这家伙竟然会懂得吟诗作对,还如此巧舌如簧?”
“难道,他在叶家的这些年里都在藏拙,都在刻意欺骗我与父亲母亲?”
“沈兄,你别生气,这个仇,我叶逸辰一定会替你报的!”
“你?今科前三都成了叶少安的手下败将,你能有什么办法?”沈竞择并不看好叶逸辰。
叶逸辰却道,“沈兄知道镇国公吧?实不相瞒,我父母一直在想办法攀上镇国公府的高枝儿,正巧,三日后就是镇国公的寿辰,我叶家已看上了一份厚礼,正准备买下送给镇国公呢。”
“只要有镇国公府撑腰,想将叶少安踩在脚下,还不是轻而易举?”
“哦?是什么厚礼?”沈竞择问。
叶逸辰嘿嘿一笑,俯在沈竞择耳边低语了什么。
闻言,沈竞择眼底瞬间迸射出无尽的精芒,“好,如此,为兄的仇,就等你去报了!我等你取叶少安狗命的喜讯传来!!”
与此同时,镇国公府。
一穿着橘红渐变,胸前刺绣牡丹柯子裙的绝美女子,正哄着一老头,“爷爷,你怎么自战场回来就闷闷不乐啊?匈奴退兵难道不是好事?”
老头正是镇国公萧天策,“当然是好事,但,若无军师,匈奴怎会退兵?更甚至,我大晋的士兵,以及老夫这把老骨头都得埋骨边关……”
“老夫本想着归京之后要为军师请封,却不想军师竟然留信告别,婉拒了我。”
“大晋朝廷若是错失此等人才,可是一大损失啊!”
见萧天策对那军师如此看重,女子也不由得肃然起敬,“能得爷爷如此夸赞的人,必然不凡,这位军师可曾留下姓名?或者什么线索?”
萧天策摇头,“我只知道他姓叶,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