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忌惮的去做一些事情,威远伯府的人若知道,你入赘昭王府非但没死,还拥有了官身成了御前红人,也一定会为昔日对你的不公而追悔莫及。”
“哦,对了,今早宫宴,第一个对你发难的人是今科状元沈竞择,他与你那弟弟叶逸辰的关系一向不错,对方那么急着对你发难,一方面是想在太后面前彰显实力;另一方面,怕是收了叶逸辰什么好处……”
“本王的人得到消息,说,今早叶家的人得知你没死后,在沈竞择入宫途中拦下了他,并且还献上了一个包裹。”
陆昭颜的话,成功的点燃了叶少安的怒火。
他没有想到,自己都已经用三年军功、威远伯爵之位,以及替弟入赘,偿还了叶家对原主的生养之恩,并与之彻底断绝了关系,叶逸辰却还是不肯放过他。
也许,从一开始他就想错了。
树欲静,而风不止。
他不死,叶逸辰就永远无法心安,永远都要提心吊胆,担心他会回去抢走威远伯府的继承权。
人心永远是这么的狭隘。
“知道了,向陛下要官身的事情,交给你做,叶家的事,我会处理好。”叶少安道。
陆昭颜突然有些好奇,“你想怎么处理叶家的事?”
叶少安目光一沉,“自然是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,让他们付出点代价,知道惹怒我的后果了。”
军功可以被夺,但一个人的过往履历和刻在他骨子里的精神气度,以及容貌外表却绝难作假。
即便是带人皮面具,也断没有一辈子不摘下来的道理。
三年征战,浴血沙场,叶少安结识、并给过恩惠的人多如牛毛。
其中,叶家最想巴结的镇国公,就曾被千军围困,摔下战马,九死一生,为他所救。
之后,镇国公见他身手谋略皆为不凡,更是一直跪求他当军师。
可以说,此番与匈奴大战,就是因为有他,才会胜利。
镇国公曾说待到凯旋要让女帝将他册封为国师,相父,要他坐镇大晋。
但当初的他志不在此,婉拒之后就留信告别。
而今,想想,用不了几日就是镇国公的寿辰了,叶家一定在绞尽脑汁的为镇国公准备一份不同寻常的寿礼。
而镇国公在听闻威远伯府的名号,也一定以为是他,礼遇有加。
但,等见了叶逸辰之后,发现对方并不是他时……就又是另外一副模样了!
他要叶家那些冷漠自私的蚂蟥,在最接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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