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父权遭到质疑,怒而拍案,“这件事就这么定了,你弟弟自小娇惯,哪里经得起昭王的摧残?”
小秦氏也点头,“你父说的对,你参军三年,体魄总比你弟弟强健,即便昭王真要如何,你也更能扛些。”
“哥,你就听父亲母亲的吧,父亲母亲这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。”叶逸辰表面劝慰,可眼底的得意几乎都要溢出来了,“放心,家里是不会忘记你的付出的~”
家?
当听到这个字的刹那,叶少安差点就笑了出来。
三年前,他刚穿越到这里的时候,是把这里当家,把叶建业和小秦氏当父母,也把叶逸辰当作弟弟真心疼爱。
可没过多久,女帝征兵,当时的叶逸辰被吓尿了裤子。
叶建业威胁他,不替父从军就死路一条。
作为母亲的小秦氏非但没有劝阻,反而还将一把剑硬塞进了他手中,告诉他,百善孝为先,这是身为长子的职责!
整整三年,他从一个最为普通的士兵,让本是平民之家的叶府受封伯爵,鬼知道,这其中历经了多少艰难险阻,他斩落了多少敌将首级,才换得叶家在后方的锦衣玉食,跻身豪门!
本以为终于凯旋,迎接他的是父爱母慈,兄友弟恭,满身荣光,可没有想到,叶家满门皆是厚颜无耻、理所应当的白眼狼……
根本就不值得他这三年的付出!
“你们和我提家,可请问,又有谁将我当做过家人?关心过我的死活?”
“十五岁替父从军,三年浴血沙场,我手上的茧子早已厚如盔甲,你们在京享乐,当真以为威远伯府之位得来容易?”
“你们可知,这三年,我多少次生死一线?可见我这满身密密麻麻的伤痕?”
撕拉——悲愤之下,叶少安一把撕碎身上的外袍,露出他那坚实有力却布满伤痕、触目惊心的背脊。
“威远伯府的尊荣,你们现有的一切,都是我在战场上,抛头颅洒热血,浴血奋战,换来的!可即便如此,我仍无一字怨言,为能早日归家,风雨兼程,日夜不休,生生跑死了八匹战马……”
“可父亲,从头到尾,你有问过我一句累不累,苦不苦,痛不痛吗?”
“你对我究竟有没有过半分的关爱与怜惜?哪怕仅仅只是一刻!”
叶少安越说越怒。
望着他那布满疤痕的后背,叶建业的心有那么一瞬的动容,但旋即又嘀咕道,“上战场哪里有不受伤的?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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