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十三归,秤尖蘸血写契张!”
“春种秋收泪两行!
领来谷种裹金糠,入土三月不生秧。
原道龙王不降雨,哪知霉种早绝粮!”
还有茶楼说书,也纷纷惊堂木一拍,就说起了新故事,“各位茶客,听我一言,今日我们要说的故事,乃一桩奇冤《九出十三归,坏种坑农》……”
几乎仅仅是一瞬,九出十三归,怀中坑农的故事便传遍了桃源县的大街小巷。
就连秦骁也听闻了街边卖唱的内容与茶楼说书的故事,他很怀疑这一切都是冲着他秦家来的。
但,无论故事还是街头小调儿都没有指名道姓的点明秦家,若是他因此对这些说书和卖唱的发难,就等同于内心有鬼,不打自招。
“这该死的叶少安,本老爷当真是小看他了,真是想不到,他竟然还有一点本事嘛……”
“老爷,接下来怎么办?叶少安这么搞以后怕是没有人从我秦家借钱借种了。”马夫问。
秦骁冷哼,“不必理会,官办借贷不过一成利息,我倒要看看,他们能坚持得了多久!”
“再说了,叶少安不可能永远留在桃源县,他只不过是一条过江龙,我秦骁,才是这里的地头蛇!早晚这些贱民还是得跪在我的脚下,求我给一条活路!”
“他想靠对我秦家下手,逼迫我不得不露出马脚,让他有机会趁虚而入,做梦,我永远不会让他的计谋得逞!!!”
…
…
县衙。
与叶少安同行的一众人都听闻了桃园县内街头传唱、与茶楼说书的内容。
其中宋琳琅与邹子固几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,这是叶少安搞出来的。
只是,他们不明白的是,叶少安为何会搞这么一出?
难道仅仅是想为百姓出口气?
在他们眼中,叶少安固然是个好人,固然也心系百姓,可眼下桃源县之局不破,他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,又如何会在这分身乏术之时,去节外生枝呢?
于是,在叶少安踏入县衙的第一时间,邹子固就拦在了他的身前,“王夫,我有一事不明……”
“不用问了,桃源县盛传的故事都是我搞出来的,至于我为何要这么做,是因为我肯定许成的死与秦家脱不了干系,但是又无证据,所以才不得不对秦家出手,逼迫秦骁对我下手,引他露出狐狸尾巴。”叶少安道。
“可仅仅是些传言又没有说明那故事中为富不仁的人就是秦骁,能有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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